于幸

我这里真的没什么好看的。

【APH】Yesterday Once More【伊双子/BE】

注意!前方高能预!!!
     您即将观看的文有以下几点预警……
   ☆这是一篇与哥哥er @篱落 的联文哦
   ☆微抑郁费里
   ☆有角色死亡
   ☆ooc ooc ooc
   ☆这是第一章到第十二章 后文请看篱落那边~
          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,就继续吧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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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   阴霾冲不破阳光。就像老谚语所言,雨过天晴。四月的阴翳总算在一点点春的滋润下显得缥缈虚无,抬头望去,偶尔的绵绵小雨已经不算什么,更多的被阳光所替代。在还有时起雾的早晨,一份晨光已经带着暖色调落在地面上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醒来的时候正赶上晨光,他揉揉眼,迷迷糊糊的坐起来。身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来,他缓缓拿起,盯着屏幕好一会才看清楚谁给他发的信息。

   罗维诺·瓦尔加斯。

   当所有人围在费里西安诺身边时,总会有意无意的避开这个名字不提,好像它如同恶咒一般。

   事实上,的确像恶咒一般,缠绕在费里西安诺的心头,他却从未表现过一丝不妥或是难过,在大家面前仍然是一副开朗模样。

   外面的阳光逐渐带上温度,费里西安诺低头看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点点,也不知道如何回复。

   半晌,他才敲下几个字,随后倒在床上。一个人睡双人床固然舒服,可费里西安诺在身旁抓了半天,也只抓到一片虚无。

   一旁的手机又有人发来消息。

   “你那边天气怎么样?”

   他闭上眼睛,没有管它。直到几分钟过去才从床上下来,换好衣服。想来想去也没有吃饭的胃口,拿上手机与钥匙便离开了房子。

   意-大-利的地中海气候在夏天体现的淋漓尽致。万里无云,湛蓝的天空下一阵一阵带有丝丝炎热的风从远方吹来,没有混杂水汽,干燥得要命。费里西安诺站在红绿灯旁,才发觉刚刚没有回复消息,连忙打开Y.O.M。
 
   对方——罗维诺,已经像炮轰般的发来数条消息,费里西安诺笑笑。

   “嗯,今天天气很好!很适合待在屋里画画呢”

   “你怎么又当起画家了?”
 
   “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将我喜欢的画下来啊!”

   “切”

   红灯闪烁几下,跳转到绿灯。费里西安诺随着人流慢慢往前走去,如果这个时候身旁有朋友,肯定会提醒他千万别边走路边玩手机。
 
   “管它呢。”费里西安诺想想,目光仍然没有转移,凭着感觉转过弯,“要走到哪里去呢?”
 
   他也不知道。在屋里与世隔绝的几天,强迫自己接受所有消息,在大家面前表现的天衣无缝,当终于从中走出来时才发觉周围的一切都未曾变过,却又像什么都变了。
 
   心情应该好了一点点。这么想着,费里西安诺终于感觉到饿意。
 

2.

   店门口挂着的风铃随着开门时带起的风摇动,发出清脆的响声,仿佛向来人表示欢迎。
 
   扑面而来的是空调的凉气,费里西安诺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,觉得温度开得有些低了。他关上店门,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走进这家餐馆。

   还不是吃饭的时候,店中只有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餐桌边上,头挨着头不知在聊些什么,不时发出笑声。真好啊……费里西安诺看着他们,这几天已经相当熟悉的孤独感涌上心头。他低下头,看着手中手机的屏幕发呆,任由它慢慢归于黑暗。

   “啊,客人请稍等一下。”

   一个银白色短发的男人终于注意到他,笑着跟身边的同伴说了什么,于是那名有着一头金色长卷发的男人站起来,看向费里西安诺的方向,用他那带有一丝法-兰-西口音的意-大-利语说道,“马上去收拾桌子,在此之前请您先站一会儿——嗯?”他眯起蓝紫色的眼睛,“小费里西安诺?”

   “哎呀!”背对着费里西安诺坐着的另一个男人也回过头,橄榄绿的眼睛闪烁着惊讶的神色,“罗……”脱口而出第一个音节便意识到自己的失言,男人慌忙改口:“小费里西安诺你怎么出门了?……今天有没有觉得好一点?”

   愣了一下,同样讶异于自己在街头随便走进的一家餐馆竟能碰上熟人,反应过来后马上换上轻松的笑容,如往日般说着:“诶~弗朗西斯哥哥、安东尼奥哥哥,好巧啊!我觉得非常好哦!”对安东尼奥没有说出口称呼心知肚明。

   “罗马诺的弟弟”,这是他当年常用的称呼。而每当他在罗维诺面前使用这个昵称时,总会遭到罗维诺怒气冲冲的责骂,最后反而是真正的当事人——费里西安诺安抚自己的哥哥。当年的他并不能理解哥哥为何会因为这个称呼发火,现在想来,大概那时的罗维诺仅仅是不甘心做“费里西安诺的哥哥”而已吧。
 
   “那么,哥哥我就为小费里西安诺做一盘特制的pasta吧,正好最近在尝试新的酱料呢~”

   从回忆中被弗朗西斯的声音唤回,点点头,在不知何时已经被收拾好的餐桌上落座,向仍对自己抱以担忧目光的安东尼奥笑了笑,费里西安诺打开手机。

   “喂混蛋,干嘛半天不回消息”
 
   “……啧,算了,我写东西去了。”

   “啊!抱歉抱歉,刚刚觉得有点饿所以去找了点吃的。”

   “哼”

   屏幕那头发来意味不明的拟声词,费里西安诺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人对着手机屏幕赌气的样子,忍不住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,感到有些无奈,回复的语气却不由自主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
“原谅我嘛,肚子空空的很难受啦”

   绘着雏菊花纹的瓷盘被轻轻放在面前,pasta熟悉的香味一下将费里西安诺久违的食欲勾出。

   拿起一旁的餐具,卷起几根意面放入口中,pasta煮得正好,富含弹性的口感因均匀浇在面条上的酱料显得更加美味,他很快吃完整盘,眯起眼露出满足的笑。
 
   “怎么样?”

  “非常好吃哟!”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“弗朗西斯哥哥的手艺又进步了呢~”

   只是其中没有了番茄的味道,他在心里悄悄补充,面上不动声色。

   弗朗西斯温和地笑,只是荡漾的语气和他的表情很不相符:“喜欢的话下次再来找哥哥吃饭呗~”

“好啊好啊!”费里西安诺咧出标准的“费里西安诺式微笑”。“笨蛋式微笑”——罗维诺时常这样嘲笑它。

   出了店门,想来想去也不知还能去哪,费里西安诺叹了口气,往回走去。


3.

   费里西安诺坐在椅子上,面前是画板,板上是画了一半的风景图。他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发呆好久,远方的风景忽远忽近。
  
   平时他最喜欢在此取景,虽然是在家中,但是坐在落地窗前,放眼望去可以看见地中海湛蓝与碧绿的斑斓色彩,有时鸥鸟从天空冲向地面,与阳光编制成的光亮相互吸引。

   沙滩上是玩耍的人们,还有帐篷,伞支,堆起来的沙子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拿起画笔,沾上蓝色颜料,一笔一笔点上色彩。唯有此时他可以忘却烦恼,甚至哼上小曲。

   “呼……”费里西安诺自足地点点头,看着完成的艺术品,眼里满是笑意。如果,如果可以给他看看就好了,可是YOM不能发送图片呢……

   正在这是一旁的手机响起,他连忙打开看一眼发送人。“啊阿尔弗雷德?”他惊呼一声,虽然并不是他所希望的人,但是在这时他依旧很是高兴。

   “HEY!!My friend!!!最近怎么样?”

   “唔很好哦!尤其是这几天的天气很好呢!你那边呢?”

   “当然是非常好!怎么样,用了Y.O.M没”

   “嗯,用了,很好玩的聊天软件呢”

   “那就好!当时只收到罗维诺的好评我还以为你不怎么喜欢它”

   “其实是因为我的社交软件很多所以没有用啦”

   “那过几天要不要到这里来玩?马修也过来了!!Hero可是很欢迎你们的哦!”

   你们……费里西安诺将这两字又反复看了几遍,相信指的是“他与马修”。

  “抱歉啊阿尔,虽然我很想来但是现在还有事啊……”

   “好吧好吧,那下次!”

   “嗯!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放下手机,读着阿尔弗雷德的信息,有那么几刻竟然可以想象出他高昂的音调在大声嚷嚷,而他好像对于“罗维诺”这个名字的感觉也迟钝了很久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呆坐在椅子上很久,才站起来将图画收进画集中。


4.

  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下午有什么好做的,费里西安诺整理好画具,转身想回到房间。

   走过餐桌时忽然发现桌上摆着的花已经有些蔫了,耷拉着还略显幼嫩的花瓣,可怜兮兮的样子。费里西安诺这才想起,因为多日没有正常进食,他竟也忘记了照料这盆花。将手机揣进口袋,他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厨房接水。

   脑中不可抑制地响起那人的声音,他记得这盆花被带回家时的情景,那真是一个好天气,连日的雨将到处都淋得湿漉漉的,终于在那天早上停了下来,未干的雨珠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。

   “费里西安诺!我们来养花怎么样!”

   “呗~哥哥怎么突然想养花?”他放下手中的画笔,笑着问自己的恋人。

   “还不是那个笨蛋编辑,说什么因为新书意外的火热所以一时高兴买了盆花作为礼物……哪有人买礼物是送花给人养的嘛!”

   “安东尼奥哥哥吗?”费里西安诺歪了歪头,“不过哥哥要养的话一定要自己照顾它哦!”

   “喂费里西安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那是肯定的啊!”

    结果罗维诺意外的真的坚持照顾了很长一段时间,虽然后来因为截稿日到来而短暂的忘记了这盆小花,再然后就是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一起照顾它了。
 
    这样简单的生活让两人都发自内心地感到惬意,如果不是突然发生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或许他们还能继续这样保持这样的生活很久,等到他们都已白发苍苍,还能笑着回忆起当年养过的这盆花。

   如果……费里西安诺猛地收拢手指,手中提着的洒水  壶里,水面漾起波纹。

   Y.O.M的提示音及时响起。他松了手,洒水壶咚一下砸在地上,浸湿了一片地板,也浸湿了费里西安诺的裤脚。

   是罗维诺。

  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,划了好几下才解开锁屏,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。

“混蛋西安诺,那盆花还好吗?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凝视着这行字,却发现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直到第一颗水珠落到屏幕上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是自己在流泪。

   他用袖子胡乱擦着眼,可那些咸涩的液体越擦越止不住地淌出,他终于放弃,用手臂遮住眼睛,呜咽着喊道:“哥哥……”


5.

   难以说出口。是的,难以说出口。自己多么想要见到他,自己多么想要陪着他。费里西安诺蹲在地上,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,但一切都是白费功夫。他呜咽着,泪水打湿手臂。

   明明自己最讨厌哭了……可是为什么泪水止不住呢?再这样下去会被嘲笑吧?

   “明明哥哥也是爱哭鬼……”他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,摸出手机颤抖着回复消息。

   “当然啦!毕竟也是生命,肯定要好好对待!”

   “你这家伙,没哭吧?”

   “怎么会呢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低下头,手指放在键盘上,却无法说出下一句话。泪水已经止住,眼睛酸痛的要命。

  “为什么要问花的事情?”

  “啊……想到了而已。”

  “噗,明明是担心它。”

  “才不是!!”

   口是心非。费里西安诺站起身,将倒在地上的水壶拿起,摆放在一旁。罗维诺没有再发出消息,费里西安诺在屏幕上点点,发出消息。

   “那你现在拥有花了吗?”

   “还没有——再说了我根本不想养花。麻烦”

   “对了笨蛋西安诺,你那是什么花?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下意识抬头望一眼。一簇常青藤长得正茂盛,但是关于它的信息只停留在花语,就连是什么品种也不曾说过。叶片边缘是黄白色斑纹,叶画中心绿色,簇在一起隔远了看像雪花。

   “常青藤,现在长的挺旺盛的~”

   花语,花语是什么呢?费里西安诺拿起常青藤旁边的卡片,“友谊。”

   仅仅两个字,费里西安诺足以对此感到高兴。至少还有人支持他们不是吗?

   他们的恋情没有小说画本那么完美,也没有象的能够被世人所接受。一部分人知道之后,有人会选择避开,有人会选择谩骂,有人会选择支持。毕竟接受一对不应该在一起的情侣,要难很多。

   “常青藤?这种花应该很好养吧?”

   “嗯,但是还是要浇水,施肥啊。”

   “啧,麻烦。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将手机放在胸口,浅浅地笑了,泪水干涸后眼睛还有些酸痛。他看着湿漉漉的地板和积水,默默叹了口气,这些怎么办啊?

6.

   处理完厨房的狼藉,又给花浇上水之后,费里西安诺才终于得以回屋休息。

   一个人躺在宽敞的双人床上本该是件令人愉快的事,但当你习惯了常年有另一个人陪伴在自己身边、与自己相拥入眠后,身边空旷的床位只会让你感到更加孤独。

   是的,孤独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在床上翻来覆去,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坐起来,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,打开Y.O.M——只有一次又一次与那人联系,才能让他从悲伤的现实中挣脱,得以喘息。

   “还没睡?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摁在屏幕上的手指还没动,对面已经先一步发来了消息。他愣了愣,才想起来Y.O.M会将用户的登陆状态展现给好友。罗维诺大概是看到费里西安诺头像亮了起来,这才有此一问。

   “嗯……有点睡不着。”

   “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
   “诶,你是在关心我吗~”

   “…才不是,我只是好奇而已,混蛋西安诺。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不自觉地笑了笑,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一些。

  “噗~”

  “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混蛋!”

  “并没有哦!”费里西安诺看着发出去的消息顿了一下,点开输入框继续写到,“不过确实有些困扰……”

  “……喂,笨蛋西安诺,你还在想‘那件事情’吗?”

   面对对方突然认真起来的语气,费里西安诺不禁有些 失神,回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,把他卷进去,卷进去……几个星期前的情景似乎仍历历在目,在即将触及那段记忆的那一刻,他挣扎出来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扯住衣领,大口呼吸着,好像一条被人甩到岸上的鱼一般绝望,又像一匹离群的野狼一般寂寞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从剧烈的情绪中脱离,握住了那支手机。

   罗维诺发来的那条消息依然静静地躺在聊天记录的最底下,等待他的回复。

   “……”该说些什么呢?他能和他说些什么呢?

   别傻了,费里西安诺。灵魂深处似乎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这么嘲笑着对他说,一切都变了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他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啊,就算他和你的罗维诺再像……他也不是你的罗维诺了啊。

   “没有呢。”费里西安诺最后这样回复他,“我并没有在想那件事了哦。”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关上了Y.O.M,颓然倒在床上。

   他怎么会想那件事……他怎么敢想呢?

   入眠之前,他突然记起前两天与弗朗西斯聊天时,他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。

“When you look long into an abyss,the abyss looks into you.”

——当你凝视深渊时,深渊也在凝视着你。

7.

   一成不变的日子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甩甩头,想要将一切不愉快的记忆丢出去。抬头看天空,太阳向西方偏移,即将要拉开夜晚的序幕。

   今天一天也是这么过去的呢。这样想着,费里西安诺从冰箱里拿出一份甜点。那是他最喜欢的慕斯蛋糕,抹茶的味道由苦转甜,带着一股清香,与浓厚的奶油甜味不一样,混杂在一起,别有些诱人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打开电视,坐在沙发上,被靠着枕头,惬意的很。

   以往费里西安诺是向来不吃晚饭的,靠着甜点与水果过日子。

   “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得胃癌的!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接受罗维诺“亲切而温馨”的祝福,兄弟俩才正式决定交换着做晚饭。在品尝到世界上可能比亚瑟·柯克兰还要糟糕的食物后,两人告别厨房,转身投靠外卖与餐馆。

    尽管如此,罗维诺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厨艺,日复一日面对厨房的爆炸声,而费里西安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
   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罗维诺真正做出意-大-利面那天。

    “……这个可以吃吗?”费里西安诺握紧刀叉的手微微颤抖,盯着面前烧焦的面,咽了咽口水。罗维诺站在一旁,目光飘离,“当……当然可以!”

    怎么看都不能吃吧?抱着去医院的心理,费里西安诺卷起一点面条,小心翼翼放入口中。

    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吃,虽然有一点苦涩。

    “还可以!”费里西安诺笑了出来,罗维诺总算松一口气,“那是当然,这可是我做的!”

    家里的书柜多出来一些料理书,而平时的活动也渐渐向一起做甜点靠近。冰箱里的圣女果用于装饰,多出来的抹茶粉,巧克力粉放在柜子里。

    恍惚之间,才发觉自己已经将甜点吃完。他站起身,将纸盘子丢入垃圾桶。主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响着,费里西安诺无助的环顾四周。

   深渊是什么?

   有关罗维诺的照片都被收走了,大家打着安慰的名号,让费里西安诺独自一人待在变了样的房子。他转过身,走到画集柜前,一本一本翻。罗维诺不喜欢拍照,画肖像也不行。满满的柜子里,没有翻到一幅关于他的画。

   他捏着风景画,想起来关于他的一切,都溶于带有绿色色泽的双眸中。

   深渊是逃不出的。

8.

   “话说你最近和他的进展怎么样?”

   当罗维诺·瓦尔加斯收到这条消息时,距离他和那位被他亲切地称作“混蛋西安诺”的友人闹出不快已经过了三天了。

   这三天里,他们几乎没有再互相联系,即使他的友人并没有生气——不过这只是罗维诺的主观判断。或许有些令人难以置信,虽然对方的表现看起来与一个生气的人别无二致,但罗维诺无端的认为他只是感到有些疲惫,疲惫到不得不通过断绝社交的极端方式调整心情,仅此而已。

   而与其他社交软件不同,Y.O.M只具备了聊天功能,据阿尔弗雷德所说,这是因为这个软件尚处于测试阶段,功能并未开发完全,所以他们也无法通过动态得知对方的近况,联系自然就减少了。

   罗维诺动动手指,在回复对方前,他先翻了翻这三天里他与那人寥寥无几的消息记录。

   “你会做意-大-利面吗?”

   “会”隔了几分钟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   “我打算学做菜”

   “…那要加油呢”

   “当然”

   “话说你最近和他的进展怎么样?”

   罗维诺沉吟片刻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下一下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,很快他似乎想到要回些什么了,于是点开输入框,正要写什么,却听到门外那个自己暗恋着的笨蛋在喊自己,嘴角勾起笑容,他放下手机走出了门。

   手机屏幕上,输入法皮肤是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的合影,两颗脑袋亲昵地靠着,相反方向上卷的呆毛交错在一起,俨然是一个小小的心形。

-

   “Tony!Welcome here!”

   “Hallo Alfred,my best friend of the earth!我想了解一下Y.O.M在地球的用户使用评价。”

   “Oh …我的朋友们都说感觉非常好!!”

   阿尔弗雷德兴高采烈地对着自己的外星友人说道,手上还挥着自己啃了一半的汉堡。说完这句话他安静下来,蓝眼睛里闪烁着疑惑不解的光芒。

   “不过托尼……这款软件为什么要叫Y.O.M呢?”

   托尼原本放在自己带来的装置的键盘上的手顿了顿, 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回答道:“这和你们地球上的一首歌有关。”

   “名字与它的功能相关联,出于保密原则不能跟你细讲,总之就是当初我在决定软件在地球的名称时,正巧听到一首歌,在得知了歌名以后觉得非常有意思,就把它的缩写用到了软件上。”

   “Well.”阿尔弗雷德点点头,皱着眉不知在思考些什么。

9.

   费里西安诺捏着手机,却迟迟等不到回复。

   "那个时候,我们正走在那一步上?"费里西安诺喃喃自语,缩在沙发里一动不动,他闭上眼,四周安静得像没有生命。落地窗前的画架与颜料七零八落,架上的画是一幅没有色彩的玫瑰花束——或者说是送给离世之人的花束也不为过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睁开眼,他盯着手机屏幕,呆滞得如同一个娃娃。

   是谁先告白的?记忆深处似乎有一个人抱着红玫瑰,绿色眼眸有着阳光中无可比拟的光辉。寄来巧克力的是阿尔弗雷德,送来枫糖浆的是马修,在一旁欢呼的人又有那些?

   提示音响起,费里西安诺点开Y.O.M.,映入眼帘的是他的一句话。

   "我准备表白了。"

   费里西安愣住了,在那一刻,仿佛呼吸都被迁就着。他应该阻止他们吗?但不是,不是的,最先表白的并不是罗维诺——

   "要准备表白了吗?嗯……再等一等吧?"

   "为什么要等?"

   "说不定……你们还不了解对方啊"

   "老子和他待了二十年还不清楚?"

   费里西安诺将头埋入枕头内,大脑一片空白。过几秒罗维诺继续发来消息。

   "卢西,别想太多。"

   费里西安诺苦笑,他为什么会想太多呢?或许在这一刻,他就需要说出"不行你们不能在一起!"

   如果不说,会发生那种事情吗?费里西安诺大口呼吸着空气,压抑着自己的似乎要再次爆发出来的哭泣。

   自己要遭受两倍的痛苦吗?

   "嗯。"费里西安诺按下几个键,手指停在"发送"上空,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。他不想再失去罗维诺了——哪一个都不行。

   点击"取消"换成另一个句子。

   "可我不希望你们在一起。"

   唯独这一次,他不愿意说出理由。

10.

   费里西安诺是在两天前整理罗维诺遗物时发现那支手机的。

   由于车祸,手机近三分之一的屏幕已经碎了,边缘还染着些干涸的血迹。鬼使神差地,费里西安诺将它留了下来,重新充上电,打开了它。

   他并不知道罗维诺的手机密码,只能连蒙带猜地一个个试起来,或许可以说是运气好,他并没有尝试多少次就找到了密码——罗维诺的生日。

   准确来说,是他和罗维诺的生日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看着壁纸,那是一张他的照片,不知是什么时候拍的。图上年幼的他抱着一本看不清书名的书静静沉睡着,阳光打下,落到他脸上却被遮住,只投下一片隐约呈现出手掌样的阴影。

    他盲目地滑动屏幕,却不知要找什么,只觉得心口发闷。这部不大的手机里几乎处处是两人的回忆,让他开始感到烫手起来。

   忽然,一个熟悉的图标出现在眼前,费里西安诺愣住,看着那只有三个大写字母的软件名,怔怔说不出话。他屏住呼吸,手指摁下图标的那一瞬间,他忽然产生一种近乎荒谬的错觉:他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。

   简洁的界面上,唯一的那个联系人,赫然是一个用着常青藤头像的——“卢西安诺”。

   他在一个星期前,刚刚将头像换成那株花。

   他睁大眼睛,隐隐有一个猜测从脑中浮现,也或许它早就存在,只是没有被意识到。

   费里西安诺将手机关机,扔到床的另一头,不愿相信这一切。开什么玩笑,他拽起被子,蒙在脸上。开什么玩笑……

   脸上渐渐感到潮意,他颤抖起来,但很快他猛地坐直,将被子抛开,抄起静静放在桌上的,他的手机。

   他长按软件图标,点击卸载。

   结束了。他想。

11.

   吃了两天的垃圾食品,糊里糊涂睡了两天,画架颜料摆放的乱七八糟。费里西安诺闭上眼,只想要一个人能够将他唤醒。

   围绕着他的是疲倦,混沌,还有一切的,关于他与罗维诺的记忆。

   他不想放弃,是啊,哪一个罗维诺都不行。即使属于他的那一位已经去世——

   死在了他的面前。感觉每次一闭眼便可以看见满地的血迹,以及他永远不会再闪烁的双眸。

   直到现在,他也无法定位现在与他聊天的“罗维诺”是怎么回事。难道是因为这个软件由于是阿尔弗雷德研制的,所以连着那位外星人一起变得虚幻缥缈了吗?

   他在暗淡的房间中无声笑了。

   已经有两天没有收到回复了——也已经两天没有与他聊天。费里西安诺划开手机,不适应光度只能眯着眼。

   他们两个的聊天记录停留在“话说你最近和他的进展怎么样?”

-

   恍惚之间过去两天了啊……罗维诺坐在窗前,撑头看向窗外的大海,费里西安诺则拿着画笔也不知道画什么,只听得见他一直偷笑。

   由于他的笨蛋弟弟在他洗碗的时候还要偷偷拿他的手机,结果这个陪伴罗维诺不足一年的手机又以光荣落水殉职。

   罗维诺不由得将费里西安诺狠狠骂一顿,又迫于赶稿的任务,买手机的日子只好拖了又拖。

   “嗯,画好了——”费里西安诺满意的点点头,在罗维诺转过身看之前便将画收好,“对了哥哥,今天可以去买手机了吗?”

   “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也没有什么联系人。”罗维诺含糊的回答,看着外面阳光灿烂无比,油然生出懒得出去的心理。虽然有两天没有和卢西讲话了……他正想找个理由反驳掉,结果费里西安诺直接拉着他就走,“那去买吧!”

   罗维诺盯着费里西安诺的侧脸,笑了出来。

   果然还是很喜欢他啊。

12.

   一次又一次的分歧。

   罗维诺看着手机。卢西安诺在发出那句话后便没了动静,无论他怎么追问也不再回复。这多少令他感到了疲惫。直觉告诉他应该遵从卢西那显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劝告,但是——罗维诺烦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,把手机关上扔到一旁。

   凭什么老子要听他的啊!

   他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,无论是“卢西安诺”身上时不时出现的熟悉感,还是对方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。这个混蛋到底把他当作什么了啊?!

   明明以前聊天时……

  “哥哥?”

   心上人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,罗维诺睁开眼,这才发现费里西安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沙发旁,用担心的眼神望着他。

  “啊,费里西……”

   罗维诺开口,下意识地想解释什么。可是解释什么呢?自己为什么要躺在沙发上发脾气?费里西安诺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,笑嘻嘻地接上他的话:“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?”

  “我……”

  “哥哥。”未出口的话语被干脆利落地打断,费里西安诺托着腮趴在沙发靠背上,罗维诺看着他的笑容,无端地缓解了些许情绪,“我们是双胞胎呀,所以,如果你觉得可以跟我说了再跟我说吧。”他又想了想,补充到,“或许我可以帮上忙呢。”

   罗维诺愣了一下,叹气,伸手把费里西安诺的头发也揉乱,然后看着他笑了:“笨——蛋。”

   费里西安诺条件反射地想反驳,又见面前人认真地道:“这我当然知道。”

   他于是笑得更灿烂起来。

   罗维诺捡起扔到一旁的手机,放在面前的茶几上,挽着袖子走向厨房。

   “哥哥?”

   “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这几天练出的手艺!”

   真是的,自己这个做哥哥的,怎么也不能让弟弟担心啊。

-

   “卢西安诺。”

    费里西安诺看着Y.O.M.上跳出的消息,心里有些倦怠。又要来问我为什么阻扰你们在一起了吗?他想,却没有急着摁灭屏幕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应该是在打字,费里西安诺便也沉默地等着,揣测那人将说出的语句。

    发来的消息却不是预想的话语: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之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,但我想你也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
   “你是我的朋友,认识这么长时间了,我相信你不是个任性的人…所以我愿意接受你的提议。”

   “但我希望,你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原因。”

   “在此之前,我会一直等着。”

    一阵寂静后,抽泣声在房间中响起。

【APH】《Dear___》

4.

   “什么?!你的意思是伊万他们被抓了?!”亚瑟将手中的报告狠狠甩桌上,双手拍着桌面发出巨响,以往的绅士风度一去不复返,“王耀是怎么知道瓦尔加斯的?!”

   “先生,对于这件事情我倍感抱歉。”马修微微低下头,他的声音本来便小,现在在发狂的亚瑟面前更显得轻柔,“瓦尔加斯曾经是一个很大的黑手党家族,所以想要查到他们的一些相关信息。”他微微停顿一下,“很容易。”

   “好了好了亚瑟。”弗朗西斯看着想要把纸张撕成碎片的他,只得开口安慰,他摇头向马修示意,马修点头,拉上门离开。他端起面前已经没有温度的红茶,“我觉得伊万被抓并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
   亚瑟侧头用祖母绿的眸子盯了他好一会,发觉他仍然在喝着红茶,硬将自己想要干他一架的冲动按下,双手紧握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   弗朗西斯听出里面的一丝烦躁,笑了出来。

   “阿尔你总记得吧。”

   亚瑟点头。

   “之前他莫名失踪我就感觉是被王耀抓走了。伊万和他曾经是搭档,如果阿尔真在哪里,就可以将他带回来。”

   现在他反而看见亚瑟的绿瞳出现点点星光,而且表情也平静了不少。他微微点头,“那王耀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。”

   “你也听到马修的话了吧。瓦尔加斯家族。西_西_里曾经的最大黑手帮。想要人们不关注他们都不可能。”

   “……可是。”

   “可是为什么会知道异能?”

   弗朗西斯站起身将冷掉的红茶倒在水池里,“你要喝茶吗?龙井还是大吉岭?”

   “大吉岭。”亚瑟下意识说出口,下一秒面色微带怒意,“红酒混蛋别换话题。”听到弗朗西斯的浅浅笑声,他看见弗朗西斯从茶罐中取出点茶叶,放入点缀着金色花纹的杯中。

   弗朗西斯向两杯茶中倒上少许开水,第一道洗遍后,倒去,再续上,“为什么会知道异能?你应该去问马修。因为他是调查的。”他将染上红色的茶水放在亚瑟的面前,“马修这孩子在这方面一直都很有天赋。”

   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
   “我没有什么意思。倒是你,亚瑟。”弗朗西斯端着属于自己的茶水,坐在亚瑟的对面,依旧是一抹慵懒的笑容,靠在沙发上,“你作为我们的「先知」,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预知未来?”

   “别把我说的像你养的动物一样。”

   “哈哈哈。”

   亚瑟微别过头看向窗外。现在是正午,阳光肆意的扑向大地,滚滚热浪向空中漫延,在树下,可见一些人的嬉笑。他垂眸,回过头,轻啜一口茶水,“任何预知都需要一定的机遇。”

   “呐呐,亚瑟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?怎么没看见过她?”弗朗西斯突然靠近亚瑟,让亚瑟直接一手推开,另只手钳住弗朗西斯的双手,随后松开,“罗莎早在几年前就被王耀捉住了,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
   弗朗西斯看见他黯淡下的神色,微微愣住,“没想到你这个粗眉毛还很感性的嘛。”

   “你是不是找揍?”

   “没没没。谁敢和原不良打架……”

   马修进来是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,一边是弗朗西斯捂着自己的脸,另一边是亚瑟出手后还没收回的手,几秒钟后,弗朗西斯发出悲鸣,“你居然打哥哥我这么帅气的脸!!”

----!
久违的更新。耶。
我是一只快乐的鸽子咕咕咕
大家七夕快乐呀

假装是个顶置它就是一个顶置。

你好,雨星/宋渡笙。

如您所见,写破文的。文笔渣到一批。

主aph,喜欢魔人,p姐。
cp主伊双子,冷战。本命罗维诺,不允许你说他的一点不好,也讨厌像个没有自理行为的天天求别人的罗维诺。

已退凹凸。

【APH】《Dear___》

3.

这是一个世界。

可是是什么样的世界?这估计是很多哲学家都在争辩的事情。有的人说这是和平的世界,有的人说这是险恶的世界,有的人说这是战争的世界,有的人说这是希望的世界。

答案很多,争论也很多。

而在这个世界上,存在着异能。

他们的能力不同。世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异能人士,他们不希望去保护世界,或者活着像个hero,他们只想平平安安地活着。

但是世界不允许。

由王耀为首组成的团队开始大量捕抓异能人员,只为了投入军_用。与此同时,为了反抗王耀,弗朗西斯创造一个总部,帮助异能人员。

“你们的能力很少见,我们总部还没有一个这样的能力,这也估计是王耀盯上你们的原因。”

“……”

费里西安诺微微低下头,他攥着手中的衣角,罗维诺也不再找那些不可能存在的吐槽点,默默地将手中的弹珠像遥控飞机一样在车中飞来飞去。

这一段一直是直路,想要超车对于后面的人十分容易,伊万也已经将速度越加越快,可后面的车似乎并没有任何行动,甚至距离慢慢拉大。

伊万再次瞥了一眼后视镜,那几辆车已经落后到仅一个黑点。他开始慢慢将速度压下,试图去稳定平衡。右转弯,他狠狠地转动着方向盘,后面传来一声痛叫,他脸色又暗了一点,接下来都是一些大幅度的转弯,只能把速度慢下。

一手好计啊,王耀。

伊万嘴角终于不再挂着笑。

-

“还不错阿鲁”

王耀浅笑,他滑动手中的机器,里面的红点在转弯处大幅度的画弧,却从未撞到任何东西。他正在向自己靠近。王耀眯起了眼,王嘉龙从副驾驶探过头来,指指旁边的车辆,“老师,你确定这些车可以抓住他们三个吗?”

王耀将监控仪关掉,眼睛直视王嘉龙,琥珀色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威胁,“叫我大哥,而且你是觉得我的安排有问题吗?”

“不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
王耀轻轻低下头,脸上的神色渐渐恢复成漠然的样子,王嘉龙也只能坐好。

一辆车在远方开始出现。

“所有人听好了。准备,追击。”

-

“啧……”

伊万看着前方堆积的车辆,后视镜也出现了几个,手将方向盘再次猛打,“我说,你们两个。准备好了没?”

“什么准备好了没有?!”罗维诺的声音显得很慌张,直接是半嘶吼出来的,而他身旁的费里西安诺早已吓得抱头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
“第一,做好死在这里的觉悟。”

“第二,做好受到猛烈撞击的准备。”

他的紫瞳里倒映出罗维诺一脸想要杀了他的表情,脸上的笑容再次出现,却没有了往前的从容,留下的仅是一抹杀意。

“第三,做好被抓的心理。”

致英雄:

   生日快乐,伟大的英雄。

   七月的降临,是否象征着春风已经被夏日所替代?万物复苏的时间,也会逐渐走向盛世?在一片又一片的树荫下,阳光反而成为了剪影,落在地面上只是简单的碎片。

   当你从孩提走向成长,由天真走向稳重。谁都不能阻止你的声音,响彻在会议上,带着一丝活力。毕竟你才只有242岁不是吗?自由,奔放,活泼。那些词应该属于你啊,世界的英雄。

   尽管之后会遇上什么,尽管之后会经历很多。但是“什么事情一拳总能解决得了吧?”。
Hero。

   我希望你能够笑对世间万物,珍惜世间万物,因为仅有这样,才足够睥睨一切。
   生日快乐,世界的Hero大人。

来自一位毫不起眼的小人物。

_
其实很想很想写很多。但觉得,并不是冗长的信能包含万物不是吗?
祝hero生日快乐啊!还有加加……【我其实忘了……万分抱歉!!!!!!!!】

【APH】《Dear___》

2.
   “咚咚咚”

   罗维诺依旧坐在椅子上,仅仅只是瞥一眼木门,他笑了一下,回过神来看费里西安诺,不过只是在不禁意间,余光看着门而已。费里西安诺将手放在桌上,他缓缓抬起手,桌上的书本随着手一同向上,像是有一股力量拉扯它,腾空着。

   “咚咚咚”

   敲门的力量用得更狠了,但却显得不急不躁。

   “!”费里西安诺的手颤抖一下,书本失去了力量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“不要着急。”罗维诺轻声说着,长呼一口气,只是指向那本书,它便缓缓浮起,“放轻松,像我一样,将所以精力转移在指尖。”“嗯……”

   “咚咚咚”

   “请问——可以开门了吗?”门外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,那种甜糯的,软软的声音就像蜘蛛丝一样,语气里带着丝丝笑意,“最好不要这样哟,我可是听见声音了呢。”

   “他妈的……烦不烦!”罗维诺终于忍无可忍地起身,嘴里不禁还嘟囔几句,他大大咧咧的拉开门,面前的俄_罗_斯人终于将他保持着敲门的手放下,朝着罗维诺笑了,“你好,我是伊万·布拉金斯基。我是来接你们的哟~”

   “哥哥!”费里西安诺看见罗维诺一副咬牙切齿想要阻止伊万的样子,连忙跑过去按住罗维诺的肩膀,“他是……好人。”接着不好意思的朝着伊万点点头,“你是……王耀先生派来的吧?”

   伊万脸上的笑容像凝固一般,空气都像是降低了几度。

   “ve?”

   “很抱歉哦。并不是呢,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
   “可……可以。”
-
.  风景都像相片一样一一的闪退了,旁边的树木都被风缓缓的吹动着,阳光在这个小岛上毫不吝啬的洒下来。罗维诺用手撑着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事物,而天性活泼的费里西安诺也像是沉默了一般,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
   伊万熟练的将方向盘往左打,速度却不减多少,在双子快要被甩出去的那一刻,罗维诺右手抓着费里西安诺,左手勉强的扣住拉手。

   “卧槽!你开车就不能慢点吗?!!”

   伊万感觉背后的声音简直是要把他撕碎成万段,他脸上的笑容未减,依旧是用着他那软糯的音色说:“不行呢,再不快点估计我们都得完蛋。”

   “还快?!”

   罗维诺恨不得把这个人从驾驶的位置上推开,要不是他拉着东西,自己和费里西早就从甩倒了。

   前面的人没有回话,费里西安诺也从刚刚的急转弯里缓过来。

   在沉默之际,伊万终于开口了。

   “王耀可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。你的弟弟既然说我是王耀派来的。那他肯定已经来了。”

   “……”
   “可是王耀先生他说……他很喜欢我们!他想要……”

   “作为军_用_工具他的确很喜欢喽?”伊万打断费里西安诺     的话,嘲笑一声,“当你们拥有异能的时候就不能再看世界这么单纯了。懂了吗?”

   “你这家伙……!”
   “现在可不是斗嘴的时间哦,瓦尔加斯先生。”
   “啧……”

   罗维诺重新坐好,依旧看着远方。费里西安诺在伊万和罗维诺来回看。午后的阳光很刺眼,他微微眯起眼,在刚刚急转的地方发现了几辆暗色的车。

   这是什么车……这个地方基本是运输的道路,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私家车。

   “喂,后面注意到了吗。”

   伊万透着后视镜看那几辆车,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啊,果然吗……”

   “那么。坐好了。”

【APH】《Dear___》

☆☆☆食用注意☆☆☆
            1.目测长篇,参考电影《超级英雄》【好像?】
            2.主cp为冷战!!冷战!!【露米】除了这两个人其他人均为友情向/亲情向!!!!
            3.我流向,可能会有ooc!!!

《Dear___》
1.
   伊万收到一封信,从美_国寄过来的。比起阿尔弗雷德豪爽的字迹,马修的反而显得有些娟秀,毕竟字如其人,马修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自然也就滋润着他的字。

Dear Lven
   先生,我很抱歉在您休息的时间寄信过来。根据调查和收集的资料,意_大_利的西_西_里_岛有一对双子,同样拥有异能,一位叫罗维诺·瓦尔加斯,一位叫费里西安诺·瓦尔加斯。
   希望伊万先生能将两位带回总部,麻烦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马修

   看着这封信,伊万不禁嗤笑一声。他们总用同一个理由去让他带回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异能者。若不是因为他唯一的搭档失踪,他不会这么累。毕竟比起一个随时散发杀气的人,他们可是更喜欢一个性格开朗阳光的。

   伊万捏着信脚,像往常一样抖抖信封,从里掉落出一张纸,显示着双子的地址。他缓慢掏出打火机,慢慢点燃信和信封,橙黄的光吞噬着纸张,伊万面无表情的看着它,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些灰末散落在地上。

   烧纸的味道还未散去,伊万皱皱眉头,将灰吹散。

   “哥哥,你又要走吗。”娜塔莎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,她扶着门,金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,穿着紫色的连衣裙,点缀少许的黑白色方块,背后的蝴蝶结已经散开来。

   伊万没有说话。

   娜塔莎轻轻捏紧门框,“哥哥……我也要去!”她的声音很坚定,伊万却闭上眼,微微叹口气。他慢慢起身,走到娜塔莎面前,揉揉她的头,“抱歉,这个事,我是不会答应的。”“哥哥!”

   娜塔莎想要抓住伊万的手,可是伊万早已背对着她,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迟迟不动。
-
   伊万一个人行走在走廊里,就算是下午时辰,这个大房子里还是照不进一大片一大片的阳光,陪伴着他的只有一些些零乱的碎片罢了。

   但就算是碎片,也可以为这间屋子带来光明。

   他熟悉地走过一间间房间,哪间是书房,哪间是浴室,哪间是客房,哪间是他的房间……直到他在门口看见了他的姐姐——冬妮娅。

   她还是那么具有魅力,简单的淡金色短发也无法遮掩她蓝色眸子里的那一抹柔情。

   “姐姐……”
   “万尼亚,你要走了吗?”
   “……”

   她来到伊万的身前,像往常一样理理他的围巾,然后缓缓踮起脚轻吻一下伊万的脸颊。
 
   “早些回来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脸上带着不失礼节的笑容,“姐姐等你回来。”

   伊万点点头,慢慢走出房子。
 
   “哥哥——”娜塔莎从窗户里探出身子来,向远方回头的伊万狠狠地挥手,“早——些——回——来——”她清脆的声音惊吓到屋头的鸽子,它们慌张的拍打着自己的翅膀,在空中划过一条线,消失不见。

【aph】「花」

食用注意!
可能会有ooc!
“我”是原女!
有用颈花的梗!!!
超短小的无意义文!
烂尾!烂尾!
【我就是想虐一下法叔(ni)】




花。

弗朗西斯·波诺弗瓦。
每每听到这名字,我都忍不住想起他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,以及用紫色丝绸扎起来的长发。不过那圆滑的腔调,倒是让我这位在英_国生活许久的人感到一丝熟悉。
那段时期我的法语总是说得太别扭了,他时常笑笑替我纠正这些语法。该死,我真是觉得在这位法_国大人前丢尽了英_国的脸。
现在纵使我可以将法语说得很厉害,我也早已回到了英_国过上了自己一个人的日子。
我依稀记得,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香榭丽舍大街,他窝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喂鸽子。
哦其实这条街上喂鸽子的人太多了,至于为什么我会关注到他,可能是他后颈那片精美却仅有黑白的花朵吧。
这些花朵我看得太多了,毕竟喜爱之人的离去,也不是不常见。
事先声明一下,我并不是跟踪狂。我只是,恰好,顺路而已。以至于我在他的身后逛遍了这条美丽幽静的街道,最后在下午拐进一个酒吧与他正好相碰。真的是巧合。
“这位小姐,跟了哥哥我一天好玩吗?”
“请问这条街的风景,合您口味吗?”
他举起手中的鸡尾酒,在暗黄的灯光下与我轻轻撞杯,调笑道。
我支支吾吾将这些混过去,可能是因为我蹩脚的法语,他的笑容越发明显。
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少女漫画似的相遇——事实上,这些漫画我也没看多少。在接下来旅游的时光里,都是这位自称法_国大人的弗朗西斯带领我参观了各式各样的风景。
我的意思是——在我还未摸清他的性格前,还是很值得对他说声谢谢的。而然,在弄懂了这位变态,罢工,大叔后我有些怀疑之前的温文尔雅是怎么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。
在旅行的最后一天,我提到他的「花」。
那一朵失去了色彩,看得见花朵的褶皱,就连细纹都可看清的鸢尾。有那一刻,我幻想,如果它拥有颜色,是不是世界最美丽的花?也许比不上牡丹的高贵,比不上玫瑰的艳丽,比不上满天星的娇小。
这让我忆起来它的花语。
「想念你,信使者的幸福」
他当时只提了一句话,“你知道圣女贞德吗?”
请原谅我并不博学多识,尤其是对于历史,真的是我的弱项。圣女贞德,这四个字总给我一种神秘感,我并未在一些书籍中看过,亦或是我看过,只是记忆得不深刻。
他的目光就这么暗淡下去,紫罗兰的眼眸突然失去了生气,几秒后才再次回过来,“这样啊,没事没事。”
“她啊,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只可惜我并未看见那一幕的弗朗西斯的神情,若是想象一下,肯定是温柔得一塌糊涂的模样,以及满是思恋的眸。
作为从艺术学院毕业的学生,我决定为他画下这朵花。当然我也并没有仔细看过它。想起他收到这朵并不相像的鸢尾的惊诧,我可是在心里偷偷笑了很久呢。
如果你想要问我为什么要写下这些,我只能说我只是想记住过去罢了。圣女贞德,你知道吗?一位圣人,死于火的女性。很多人谈起她估计只留得一声叹息吧。毕竟如此完美的人,竟然就这么离开。
我相信,当贞德向弗朗西斯行礼,说上一声“尊贵的法_兰_西大人”,弗朗西斯就已经深深沉迷于这位如同神灵的她了。
不由得让我感到敬佩。都说法_国人与意_大_利人都是多情的种子,可弗朗西斯爱一个人爱了超过几百年……对啊,一声我爱你传达不到,相爱也埋藏在心底。鸢尾,鸢尾,「想念你」。我成年没过几年,并没有了解过爱情,这么忠诚,也这么可悲。

第二次见到弗朗西斯已经过去了几年,当时我挽着恋人的手。我看见他的后颈没了那一朵花,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后颈,那里正有一簇茉莉在绽放。
“呀,这不是……”他正想打招呼。
“弗朗西斯。”我将恋人给我的玫瑰花抽取一朵,不顾他的惊讶,笑道,“我希望你,能到找一世所爱。”
我想,这次弗朗西斯的表情,我是永远也忘不了的。
当然后来恋人把我骂了一顿也是后话了。

【凹凸世界】「名字什么的不重要」③

雷卡。
描写了他们第一次意义上的见面!关于几点:1.卡米尔为什么被称为殿下,讽刺的意义也有,只是一种象征性的称呼而已。2.卡米尔是母亲死后才被带去阁楼,所以他有被优待过。3.至于为什么雷总会和卡卡说话,只是为了某种意义的利用而已。4.结尾的话可以自己想象一下。
祝食用愉快☆

「光」

你如今的眼睛里,藏着曾经走过的路,读过的书,看过的风景,流过的悲伤,还有曾经爱过的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关东野客
-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打断了卡米尔的思绪,他抬头望向窗外。此时正是一片寂静,尚且看得见几点灯光亮在通向城堡的路上,衬着这般夜色多么虚无缥缈。他合上书,轻轻推着书桌,身下的椅子才缓缓移动,划过地面发出近乎于尖叫的声响。
他微微皱眉,光着脚丫踩着冰冷的地上,忍不住踮起脚尖,却也没有理会摆在一旁的鞋子,直接小跑到门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开门。
“卡米尔殿下。”侍女抱着几本书,纵使有些不稳,依旧低头行礼,温柔的声调掩埋在细弱的语气中,“你要的书。”卡米尔点头,接过书籍。
他草草翻阅书籍,微微停顿一下,轻轻吐出两个字,“谢谢。”侍女发愣,随后脸上恢复不失礼节的微笑,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未等卡米尔回复,侍女低下身子行一个礼,往后退一步,轻轻拉上门,“咔嚓”一声,门与锁的完美结合,让卡米尔再一次目睹外面的世界与他的分离。他呆呆伫立在原地。
像是突然感觉到寒气从脚底一直穿上头部,他向后拖动步子,面无表情将书本摆放在床上。
苍凉的月色落在洗的褪色的床单上,墨色的天空中唯见几颗微凉的星粒。朝远处漫延的灯光早已熄灭,显着这路多么黑暗,就连最青翠的树叶都蒙上一层阴霾。
卡米尔将手放在窗户上,依稀可见自己模糊的影子。独自一人的阁楼,仅有房间在这栋巨大的城堡散发出不起眼的光芒。
几分钟后,房间的灯也熄灭了。
-
清晨的阳光落在树梢上面形成破碎的光斑,在行走成一排的侍女脚下忽闪忽现。
“你知道吗,过几天将会全国欢庆节日呢。”一位侍女将被单抛出,挂在晾衣架上,她抬手将皱纹抹平,用着不大声音与旁边的侍女交谈。
“是吗?”她侧过头,绿眸里可见点点星光,眸子里掩盖不住的是一抹不可思议。
“是啊,这可是一个持续三天的节日,皇子都会离开。”
“岂不是我们的工作量会减轻多少。”
“当然,不过……上面的肯定不会被叫出去。”
“谁叫他是私生子呢。”
双方的交谈声在一位人的到来下销声匿迹,就连吐出的讽刺也转瞬即逝地被吞进肚子里。所有的侍女都放下手中的事,撩裙,微蹲,整齐划一地行礼,用着虔诚的语气说出同一句话,“三皇子殿下好。”
三皇子殿下的目光扫过她们,紫瞳里闪过的一丝寒气早就被这些灵敏的侍女们感觉到。“你们在说谁?”他声音不大,因为尚且年幼显得有些稚气。她们打了个寒颤。
“是,是住在阁楼的卡米尔……”
听到答案的三皇子殿下似乎并不满意,微微眯着双眼,再一次将所有人看一遍,转身离开。
-
卡米尔是看到这一幕了的。当时他坐在床边,看着太阳攀上树梢,一点阳光不歪不斜,正好落在卡米尔的手心。感觉就像抓住了一丝温暖一般。
他靠在窗边,望下去可以看见城堡的一部分,眺望远方可见几百棵树将天边的天边包围。
他的眸子明明纯净地像天空的蓝色,却从未感觉到一丝生气。只是看向远方,又回过神来微微低头,湛蓝的瞳中就只有一个身影,一袭红袍,从肩到脚,头顶上的皇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。
他似乎是在和别人说话。听不见声音,也看不见对方。只知道他有说话。在风吹过的床单里转身离开。
卡米尔摇摇头,下床,走向桌子。每一步都像喝醉了酒的人不稳。
他没有吃饭,早饭的点已经过了,现在也找不到其他的侍女,更准确,他不愿意找她们。距离午餐还有几个小时。
他抬手打开了昨天未看完的书籍。
可以说他的日常便是这样。阅览书籍,吃侍女送来的算不上美味的食物,偶尔在天气尚好的时候坐在窗边眺望风景。他住在阁楼里,两旁都有窗户。房间不大,一张小窗,一个凳子,一个书桌,衣物摆在垫着布的地上。看完的书本隔天便会让侍女还回去。
他害怕出门。
他说不出理由,从母亲的去世后,告别了曾经衣食无忧的生活,将他塞入这个房间。向往着「外面」的他,听见了污言秽语,渐渐不再开口说话,把自己关在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里。
“这又是……”
「这又是介于梦幻同现实之间的另一种颜色。」*
恍惚之间,卡米尔的视野里,出现了不知名的东西。
它们带着淡淡的蓝色,就像白云与蓝天的相接之处。他说不上这是什么,也不知道它们从哪来,只知道这些所谓的「东西」,在这间小小的空间里相撞,弹开,四处漂泊。
他看见一只「松鼠」蹲在他手中的书籍上,理理毛发,又飞快的跑开;他看见一只「小鸟」站在窗边,张开嘴像是在歌唱,即使没有任何声音。
「精灵小姐」触碰着他的鼻尖,他没有任何感觉。「她」像是高兴了一样,在他的面前转一个圈。
他是个安静的孩子,懂的怎么将自己感情埋藏很深,并不会用大量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,就连表情都不会那么夸张,仅仅只是蓝眸中有点点光芒闪露。
他没有再阅览书籍,也没有靠在窗边看城堡面前的那片空地上皇子们在干什么。在卡米尔的记忆之中,大皇子殿下一定会威风地坐在马匹上安排在他们今天该训练的任务,而三皇子殿下则是最不听话的,常常在不引人注意的时候内逃走。于是任务有变,全员开始找他。
卡米尔坐在凳子上,仅仅只是注视着它们。他也注意到那些送食物的侍女并没有发现这些「东西」,仿佛它们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这样的世界,一直持续到皇子们该出门。
直到那天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落下,天空中的最后一片彩霞也染成墨蓝,这些「东西」全部拥向门口。带头的是一只「羚羊」,有着强健的四肢,全身在渐渐暗下的空间里发出淡蓝的光芒,显得更为虚幻。当他们穿过墙壁时,卡米尔才意识到什么。
他连鞋都来不及穿上,赤脚落在地上,忘记了不敢出去的恐惧,打开门随着它们跑出房间。
城堡多大呀,卡米尔隐约还记得一些,可这些属于年幼的记忆早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淡忘了。他随着它们在走廊里奔跑着,呼出的气体在风中化成水汽又瞬间吹散。
以往热闹的城堡不知为何变得冷静,仅有灯发出的白光与黑夜交织在一起。
步子缓缓慢下。
卡米尔站在原地,大口呼吸着空气。
「这又是介于梦境同现实之间的另一种颜色。」他想起来那本书之中的句子。
远方的人伸手,接住了朝他飞来的「精灵小姐」,「她」欢喜地在他手中飞舞着。动物们朝着他的方向涌去,在卡米尔眼中它们渐渐缩小,小到仅有拇指大,全部环绕在他身边,又钻进一个盒中消失不见。
他发现了他,转头,紫瞳在白光与墨色中显得明亮。一袭红袍,由肩到脚,头顶的皇冠有着金黄的光辉。
“三皇子……殿下……”
卡米尔开口,走廊里回响着他孤独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对方开口。这不是一个问题。
“我。”卡米尔的声音很小。三皇子殿下直接挥挥右手,没有继续让他说下去,“你没有去参加节日吗?”
“我……不能参加。”
“就因为你是私生子?”
卡米尔没有说话。他攥紧自己的衣服,低头盯着自己的脚。三皇子殿下往前几步,他就向后几步。
“卡米尔,你是叫这个名字吧。”三皇子殿下得到的是他的默许。他轻轻啧一声。
“走,我带你去参加节日。”
“三皇子……”
“雷狮。别再让我听见三皇子殿下这个称号。”他再次打断卡米尔的话。卡米尔抬头看他,比他高了不少,穿着属于皇子的衣物,他摇摇头。
雷狮沉默。他刚刚看见了卡米尔的眸,就像一颗璀璨的蓝宝石,或者是澄澈的蓝天,藏着很多感情,有悲伤,无奈……更多的,是疲倦。
“那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在得到了对方微微吃惊的表情后,他浅笑起来,解下自己的红袍示意给他披上,又被卡米尔否决,“不用了,这么重大的节日,三……雷狮您应该参加才是。”
“如果我不想去谁又能拦我?”
现在轮到卡米尔保持沉默。
-
最后雷狮还是留下来陪卡米尔,他拉着他的手向着阁楼走去,卡米尔想要挣脱,却被雷狮的眼神制止。卡米尔把贵贱分得很清,雷狮知道这一点。
他们回到了卡米尔的房间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到这来吗?”卡米尔摇头。
雷狮将阁楼的窗户打开,在月光的倾泻下,他跳出去,落在瓦上。他紧紧抓住卡米尔的手,将他也引到瓦上。他们慢慢向上爬,直到到最高处,一个可以眺望很远却很安全的地方。
在望见绚丽多彩的灯光之中,卡米尔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来到这,纵使入秋后风有些寒冷,他也感觉不到了。
举国欢庆的节日里,卡米尔看见了远方的光,是多么的遥远,就像头顶上的星光一般。
他悄悄瞥一眼雷狮的侧颜,目光黯淡下来。如果是他的话,一定是一位很好的国王吧。回过头在瞬间逝去的烟火与爆炸声中,闭上双眼。
无论是哪种光,他都无法接受到啊。
“喂,卡米尔……”
雷狮的话语,被风揉皱了。
—END—
*出自《雪国》

【凹凸世界】「名字什么的不重要」②

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把它发展为一个系列的……嗯依旧意义不明。全文都有扣住生命,死亡x没有明显意思,微含雷安。

以后这个系列都会是短片了,不定时更,cp不定,刀糖不定。请多指教啊

*
I will always want you
我会一直想念着你。
-
安迷修记得一句话,“如果你还活在世界上,就会有人爱你。”

但是他不记得曾经是谁告诉他这句话,好像是在自己的记忆深处,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物,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被自己记住了很久。他走在狭隘的小道上,泥泞沾上他赤色的鞋子,花朵将清晨的露水洒在的他的脚边,树叶乘着微风在空中发出声响。

来到这里是他几年前养成的习惯,每次踏上这条路,他总是带着内心的一种虔诚和敬意,他可以感觉到身边的生命转身即逝。

这条路很长,长到就算是飞到空中也看不见尽头一样,安迷修也想过尽头是什么,会不会是平原,上面奔跑着各种各样的动物;会不会是大海,一望无际,就像这条路一样;会不会是冰川,雪白色的天地沾染着整个世界

所以安迷修决定,他要前进,他会用着绿眸记住这条路上所有的生物,会用着自己的脚走到尽头,会带着自己坚守的骑士道。

骑士先生可是说话算数的,他拿起他最爱的双剑,将这间干净的屋子锁好,便踏上了路途。

他看见了什么?

为人类所知的花草鸟兽,在这一天又一天的流逝,死去,复活。树叶黄了又绿,绿了又黄,花儿开了又败,败了又开,太阳升起又落下,落下又升起,动物老而死去,却又不停重生活着。

安迷修再次想起那句话,“如果你还活在世界上,就会有人爱你。”

安迷修终于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——那,有没有人爱我呢?他摇摇头将这个问题抛出脑海,毫无停留地往前迈去。

渐渐的,安迷修发现越往前走,那个问题出现的频率便越大,有的时候他甚至不得不停下脚步,深深地吸气吐气,那些混杂着泥土气息的空气总能让他清醒几分。

远方不可看见尽头的道路在阳光和微风的滋润下显得是多么的虚幻。

在这条路上,安迷修总能碰到一些动物,它们欢迎着,跳跃着,围绕在他身边却又“刷”的一下散开。而在这些动物中,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一只松鼠,它跳到安迷修肩上,用着自己的鼻蹭蹭安迷修的脸颊,微弱的呼出气息,让安迷修感觉痒痒的。

可怜的是,骑士先生还没有解决一个问题,结果另一个问题便油然而生,“如果一个人死去了,还会有人爱着他吗?”

如果这个问题让安迷修回答,他会回答“有”,因为他会对爱矢志不渝,即使对方已经死去。但是安迷修转念一想,这个问题让别人回答,估计就会回答“没有”,因为时间总会淡然一却,即使是感情。

“但是这个答案到底是谁给呢?”安迷修自己嘟囔一句,看着前方被树叶和草丛遮挡的道路。

好吧,看来他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问题。

等到安迷修走到他再也记不清时间和天数时,他已经可以依稀看见路的尽头,该死的树叶还是阻挡安迷修的视线,他只能依稀看见大片大片的鲜花。

对,花海,这个我怎么没有想到呢?

骑士先生懊恼的捶捶头,用着已经酸疼的双脚往前走去。

“如果你还活在世界上,就会有人爱你。”
“那,有没有人爱我呢?”
“如果一个人死去了,还会有人爱他吗?”

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,安迷修在靠近尽头的同时这么告诉自己,他已经不再是为了找到尽头而前进,而是为了寻找答案前进。

答案是什么?直到心脏不再跳动,直到大脑不再思考,他就会明白了。他在混沌的脑袋里想起来那个毫不起眼的人,恍恍惚惚他看见那个人的身影,在脑中闪了一下就销声匿迹。

他气喘呼呼地推开面前的草丛,入眼的是一片鲜花,橙黄蓝绿白,一阵微风吹过就缓慢浮起花瓣,全朝着安迷修的方向吹去。

他闭上眼,呼吸里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
走吧,安迷修。他听见有个低低的声音呼唤着自己,促使着他向前走,他踩在花上,听见了花死亡的声音。

走啊,安迷修。他站在正中央,前方是一个矮矮的坟墓,十字架上藤蔓慢慢攀附上去,他缓缓蹲下,绿眸上映着三个字——安迷修。一切答案都会出来的。

他愣在原地,感觉到身旁已经出现了很多人。为首的人将一束白玫瑰轻轻放在坟前。他的紫眸里感觉不到悲伤,头巾随着风微微摆动,安迷修伸手尝试去触碰他,却收回了手。

对方轻轻笑起来,“如果你还活在世界上,就会有人爱你。”

所以安迷修记得这一句话,因为它传达到了灵魂深处,所以安迷修也知道一条小路,作为骑士道,他拿着双剑踏上寻找路尽头的旅途,但是他不知道那将会让他的灵魂通向一场无以伦比的葬礼。

时空可以改变,路可以交换,灵魂可以停留,唯有生命不可死而复活。

然后他目睹了,鲜花,微风,和他的葬礼。